第二十一章｜静层不是安全区，而是「暂存区」

   男人看了他一眼，

    像是在确认他撑不撑得住。

    最後，他还是伸手，

    在空气中轻轻一划。

    四周原本分散的波纹，

    突然像被什麽指令唤起，

    几圈主动往他指尖靠拢，

    重叠、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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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成一个有点歪斜的大圆。

    画面浮现。

    b刚刚那段要完整得多。

    ──公寓的楼道。

    ──没有浊水的水塔。

    ──一个年轻男子站在天台边，

    侧脸有点像梓恩。

    ──他拿着手机，

    说话的声音略带兴奋：

    「真的有声音，你听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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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像水在讲话……

    不，认真，

    我觉得我好像听懂一点点意思了──」

    镜头突然抖了一下。

    像是手机在他手里晃了一圈。

    现实的录影到这里就本应结束。

    在现实世界里，只会看到一段拍到一半卡住的影片。

    但在静层里，

    画面还没停。

    水塔的方向吹来一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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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往外，而是往他脸「x1」。

    年轻男子愣住了一瞬间，

    下一秒他用很轻的、

    几乎像被牵着说出来的声音说：

    「……你…要…出口？」

    声音有点破。

    彷佛那句话不是他「自己」想说，

    而是有什麽东西贴在他的喉咙上，

    代替他发音。

    接着是几个破掉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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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帮……」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