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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时间推移，两人的生活渐渐达成了一种奇异的平衡。

    每天早上，方皓然会坐书房处理公事，让邵承川旁观自己做的决定、跟他讨论自己考量的几个面相，若是当天比较有空，还会耐心地教邵承川一些公司经营的常识。

    邵承川虽然还是常常走神、抱怨无聊和麻烦，但大多时候十成里面还能懂个三四成，偶尔也能举一反三一下，让方皓然觉得也不是完全教不下去。

    有时见邵承川实在听不懂，方皓然索性就先放在一旁，利用周末时间再细细讲解，这样一段时间後，邵承川勉强搞懂了比较基础的财报分析、债务结构、甚至还能试着推演邵家几笔重要交易的得失，方皓然觉得差不多了，也开始放手让邵承川试着去处理自家的问题——当然方皓然会在一边盯着，真的邵承川做错了他再帮忙收尾。

    下午，方皓然通常会带邵承川出去走走，有时是去高尔夫球场，有时是开车到郊外散步，或是去邵承川喜欢的餐厅吃饭。

    这些外出活动一多了起来，邵承川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他本来就是外向的性子，被关在室内可真是无聊透了，邵承川常会嘲笑方打球的姿势笨拙，方皓然则会淡淡回击几句，两人之间的互动越来越像某种带刺的日常相处。

    傍晚，则是另一种的相处。

    方皓然照例把邵承川带进会馆最里面的那间房间，他让邵承川脱得乾乾净净，跪坐在柔软的地垫上，然後从後面紧紧贴上去，用结实的胸膛贴着邵承川光裸的後背，双臂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