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上衣躺在病床上，任由医生玩弄他的

是怎么样，仍留在他的胸上，指尖按压处留下一个浅浅的小窝。

    “咳，抱歉。”楚涵生干咳一声，似乎才注意到这个细节，他迅速收回自己的手，像是看不到面前病人的警惕，反而站起身背对着陈舟舟倒了杯水，委婉解释道：

    “是这样的，有些病人比较特殊，隔着衣服检查确实容易出错，他们大多都会谅解，只是脱掉上衣而已。”楚涵生语气柔缓，带着说不出的韵律，“没什么的，我是一个医生，我见过许多……嗯，这样的身体。”

    这话说得高明，成功让陈舟舟顺着楚涵生的思维走，对呀，他现在是医生，自己只是病人，在医生面前脱衣服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这是很平常的事，不过如果你实在抗拒的话也可以拒绝。”

    陈舟舟听到这里已经有些动摇了，毕竟楚医生说得这样诚恳和认真，他是一个医生，肯定是以病情为先，自己还那样揣度人家，真是不应该。再者说，如果楚医生真的……和那些人一样，就不会说出可以拒绝这样的话了。

    陈舟舟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他现在对楚涵生感到愧疚，但想了想，还是拒绝的好，“啊，不好意思啊医生，我，我……”

    楚涵生看着前面惊慌的人妻逐渐放松戒备，像一只被惊扰到竖起耳朵的兔子察觉到没有危险后又快乐的啃胡萝卜一般。他看着陈舟舟喝掉半杯刚刚接的水，眼底逐渐深幽。

    还不等陈舟舟彻底拒绝，楚涵生就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