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愧疚与懊悔

，和倒在小巷子里满身是血的陆可儿。

    「要是那天我准时接她放学就好了……」

    陆野低声呢喃，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香菸的火光在暮sE中明明灭灭，如同他内心无法平息的愧疚。

    回忆中，他将陆可儿抱起，止不住颤抖的身子，将她带往了医院，没人知道那个昏暗的小巷子究竟发生了什麽，他也不敢问。

    陆野独自坐在手术室外的走廊长椅上，双手紧握着妹妹沾满血迹的发带。他一遍遍地低喃着对不起，眼泪无声地滑落。

    当手术灯终於熄灭，陆可儿被推出来时，陆野看着妹妹满是伤痕的样子，整个人几乎崩溃。他想上前拥抱妹妹，却发现她畏缩的躲开了。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哥哥的错。」

    那一天，陆可儿醒来後，再也不愿开口说话，且十分抗拒别人的触碰。

    她只是一直望着窗外，像是要把自己与整个世界隔绝。而陆野，他只能日复一日地坐在病床边，用尽全力想逗妹妹开心，即使得不到任何回应。

    那些日子里，医院走廊总能看到陆野疲惫的身影。他一边打工赚医药费，一边照顾妹妹，却从不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疲倦。

    他曾经也像现在这样站在医院顶楼无数次，望着灯火通明的这座城市，他很迷茫，任由刺骨的寒风吹打，试图遥望着那遥不可及的未来，触碰那如同空中闪烁的渺小希望。

    当时的他，一天打三份工，24小时连轴转，就这样撑着两年了，他总感觉快不行了，可想到陆可儿曾经那天真烂漫的笑容，甜甜的喊他哥哥时，他咬牙坚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