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软肋
完了,胃里像有只手在拧。 天黑透了,星星出来,一颗一颗,冷冷的。他睁着眼看天,脑子里空茫茫的。想不起自己怎么走到这一步,也想不出明天该怎么活。也许天亮就该走了,往深山里钻,做个野人。或者……g脆就在这儿躺着,等Si。 正胡思乱想,坡下传来细微的声响。 丞衍立刻警觉,手握住刀柄,身子往坟堆后缩了缩。声音越来越近,是脚步声,很轻,还有些踉跄,像是走路的人不太稳当。 月光下,一个纤细的身影慢慢走上坡来。是个姑娘,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裙,头发松松挽着,手里提着个小篮子。她走得很慢,眼睛望着前方,但目光有些涣散,似乎在努力辨认方向。 丞衍屏住呼x1。这姑娘不像来搜捕的,也不像砍柴采药的——这大晚上,谁家姑娘会独自来坟坡? 姑娘走到一处坟前停下。那坟b周围的整齐些,碑也新,看得出常有人打理。她蹲下身,从篮子里拿出几个馒头、一碟酱菜,整整齐齐摆在碑前。然后她跪下来,双手合十,没出声,只是肩膀开始轻轻发抖。 她在哭。 丞衍隔着十几步远,能看见月光照在她脸上,泪痕亮晶晶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出去安慰?他这张脸,怕把人吓着。不出去?看她哭得伤心,心里不是滋味。 正犹豫,姑娘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爹……我又来看你了。娘今天托梦,说她在那边冷……我烧的纸钱,你们收到了吗?” 她顿了顿,抹了把眼泪:“村里人都说我命y,克爹克娘……我不信。爹,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