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脏的不是我

    “师兄，我不会让你死。”

    他大概是听错了，不然怎么会听到一声“师兄”，怎么会觉得这声音与好多好多年前一样如风温柔。

    “等你打开了长生道，我再亲手杀了你。”

    是啊，这才是念无生。

    在他模糊的视线中，面前的人走了上来，他被如水凉意包裹，身上脏污似乎随着水流洗去，正在他冷得颤抖时，一双与他极冷的体温相比显得温热的手搂了上来。

    那温热落在腰肢上，或许是在忍下厌恶，所以有些难以察觉的轻颤。

    身上衣物兀自打开褪去，他才因震惊挣回一些意识。

    “念无生？”

    这人的面容从未这样近过，他虽难以看清这人眉眼，却看得清他眉心那道如血朱砂，即便有这独一无二的印记，可他仍难以置信。

    这不可能是念无生，怎可能是念无生？

    两人此时的姿态他太过熟悉了，即便对念无生来说很陌生，可他与那四人有过太多次各色各样的媾和，以致此时还算不上亲昵的动作，便让他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你……你疯了？”

    “我说了，不会让你死。”

    最简单粗暴，也是此时剩下唯一可能有用的续命方法，便是他从前逼那四人所做的事了。

    他浑身颤抖，拼尽全力，终于看清了念无生的脸，果然是轻压的眉头，清晰的厌恶，没有一丝动情。

    而即便他曾对这人情根深种，可有了后来诸多嫌隙甚至血海深仇后，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