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女帝

好直接问。

    「别。」草央一挥手：「难听，我不小，我也不是谁祖宗。你依然称我草央吧，这名字，让我想起我妹妹。看着你，虽然半点不像她，有时候我也想起我妹妹。」

    岂止是姬飒呢？翻过一座又一座山，川流的面孔代代的容颜，草央常常会在众生相中辨认出一些故人。

    有的像她亲人，有的像她仇人。

    她很容易忘记那些相似的脸，但她一直无法忘记亲人与仇人样子。

    想到这，草央忽然意兴阑珊起来：「刘老头，带你徒儿出去吧，我就不送了。姬飒，初一，记得回来这找我。」

    姬飒随刘雷走出404，来过几趟，现在穿过废墟般的漆黑走廊，姬飒已经不需要手机照明就能稳步前进。刘雷不知道姬飒已经习惯向yAn花园的破落环境，回头伸手要扶她跨过一个坎，姬飒的脸在夜sE里陌凉无温，她轻声说：「我差点就相信你了，但我已经不信了。」

    姬飒昂起对草央低过的头，绕开刘雷自己往楼梯间走去。刘雷隔了几步的距离跟在後面，直到姬飒的身影消失在向yAn花园门口。

    玄子偷偷地在一旁看着刘雷，他面无表情，苍白的脸上只看得出累积的疲惫。没有雨，云很低，刘雷低声在说什麽，玄子猫步无声靠近，听见他在背诵什麽文章：「...淹留海岛白头翁，正合无根一断蓬，心b老葵空向月，身同弱柳不禁风。残年尽付闲Y里，浩劫俱忘剧饮中。」

    玄子无聊地T1aN爪子洗脸，刘雷微微低下头，迎着玄子绿得发亮的眼睛：「我一个老朋友写的，你不Ai听这些，没必要跟着我。」

    玄子没好气地喵了一声，刘雷轻笑：「也是，你代替那位盯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