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噩梦

里全是嫌弃。

    林以祺忍不住，再次看了过去。

    穿着JiNg致的中年nV人从座位站起来，神情落寞，动作有些迟缓，还没等她走到诊室门口，对面过来的男人就用力推了她一把：“快点啊，磨磨唧唧的。”

    明显是两口子，又半点没有夫妻的样子，不过这样的情形再正常不过，尤其是医院这种最考验人X的地方。

    林亦行静静看着林以祺，已经从她的表情中得出结论，刚才那句“不认识”是假的。但既然她不愿意说，他也没多问。

    林以祺抱起手臂，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蓉城的雾霾本就严重，遇上这种Y雨天，更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都说了叫你别矫情，一天天只知道东想西想，正事不g一件，看个病倒几百上千的花。”

    男人的埋怨在嘈杂声中清晰可闻，林以祺回头，看到是另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妻，nV的目光呆滞，连肢T都不太协调，男的却一直骂骂咧咧，目光凶狠。

    这里是心理卫生中心，来看病的自然也都是心理上的问题，但很显然，许多人不会把这些问题当成是病。

    过了好一会儿才排到林亦行，林以祺本就没打算陪他进去，便继续在窗边等着。

    六号诊室的人一直没出来，隐约还能听到等在门外的人抱怨，听着那些或焦急或不满的声音，林以祺又一次将视线移了过去。

    没多久，紧闭的门被一把拉开，男人率先出来，脸sE铁青地大步往外走，连头都没回过，而那nV人攥紧手里的包，低垂着头，像是丢了魂似的，艰难地一步步往前挪。

    犹豫片刻，林以祺还是慢慢跟了出去。

    男人早已从楼道那边离开，nV人却去了另一个方向，颤颤巍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