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皇兄

胥，背叛了朕。”

    “看在他从前为朕卖命的份上，朕同样也和他打了个赌，若他能赤手空拳从这寅兽口中存活下来，朕便放了他，不曾想他这般不中用，否则皇妹还能看到他和寅兽殊Si搏斗的JiNg彩场面。”

    “选错了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啊。”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高琉玉从中听出了一丝Y冷。

    他的话令她的耳膜也跟着震颤，高琉玉一时间如坠冰窖，寒意弥漫向四肢，胃里仍旧翻涌着，一cH0U一cH0U地发疼，她惨白着脸不知所措，颤着声唤他：“皇兄……”

    “皇妹知道该怎么选么？”

    高琉玉忙不迭点头，手脚并用地半爬起来抱住他，眼泪蹭在他衣襟上，还带着哭腔：“我选皇兄……”

    高怀衍也不嫌弃她身上的脏W，温柔地将她抱起来，替她擦拭g净脸上的灰尘，m0了m0她的乌发就像是对待一个听话可人的鸟雀。

    高琉玉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却忍不住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抱得更紧，她并不蠢，知道高怀衍这般大费周章地敲打自己，是因为她身上有他看重的东西，也许是她还有利用价值，也许是她的身子令他还算满意……总之，活下去才是最要紧的，哪怕受尽屈辱，就算是用这副身子取悦他……

    那日的敲打卓有成效，高琉玉果然安分了许多，那些政事已经令他足够烦心的了，若她还继续不知Si活地生出事端，高怀衍很难保证自己不会违背曾对杨慎许下的承诺，将她给杀了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