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中下）老师皮带真好疼QAQ

    十六

    “不……没有。没什么。您不用说对不起。”

    他脱口而出。

    “是我……擅自期待了这些不该有的东西。”

    是我擅自拥有这种荒谬的幻想。是我擅自仗着您的Ai有恃无恐，说出这种僭越的话来。

    萧定权喃喃着回答，一边告诉自己，别哭，别哭。

    他总是每一次都想要对自己辩解。他没那么Ai哭的。只是因为在卢世瑜面前。

    哭一下又怎么了。还有什么狼狈的样子不能给这个人见到的呢。

    可是他能感觉到。虽然看不见老师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

    悲伤。从来没有在这个人身上感受过的悲伤。那么浓稠。

    也许那句对不起不全是说给他听的。

    隐隐约约有了些猜想的萧定权，试探X的问了一句。

    “我猜错了的话，您恕罪。如果老师也和我一样想，那……您为什么要拒绝我。”

    卢世瑜没有回答。

    萧定权也只好不再问。

    片刻之后，卢世瑜松开了手。萧定权的目光追着卢世瑜的脸颊，坏心眼地希望能看出点流过眼泪的痕迹来，当然最后什么也没有。

    卢世瑜注意到了那个眼神。大概是有点尴尬，回避了过去，但没忍住，浅浅的笑了。

    萧定权也笑了。

    真的好难得能看到这个样子的老师。他忽然又觉得自己刚才说了那些话，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那都是因卢世瑜而起的感情，早说晚说都是要说给这个人听。

    说出来了，虽然是拒绝，也得到了回答啊。而且还收到了一句对不起，好像少年时代的表白被拒绝了一样，简直单纯到让人觉得离谱的地步。

    是还有一点难过。又好像猜到了点什么。

    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