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复原与谋算

，驱散了夜风带来的凉意。

    「在的。」玄渊附在她耳边，声音哑得像是在滴血，「记忆从来不是天命赋予你的，而是你用心记下来的。天命可以被改写，但你脑子里记住的点点滴滴，谁也拿不走。」

    谢听雪顺势靠进了这个熟悉的怀抱里，听着他x口沉重如鼓的心跳声。

    谢听雪在玄渊怀里沉默了许久。昨夜第一波交战收兵後，玄渊替她包紮手臂的绷带时，轻声问过她一句——「那日去神界，真的什麽都说了吗？」她那时没有正面回答，拍了拍他的手说改天再说。改天，就是现在。

    「玄渊，」谢听雪闭上双眼，轻声道，「你问过我，去见谢天衍的时候，有没有什麽事没告诉你。我当时说没有……但其实，有一句话，我自己一直没想透，所以才没跟你说。」

    玄渊收紧了抱着她的臂膀，将她深深嵌入怀里：「什麽话？」

    「谢天衍对我说——你与孤，b任何人都更清楚，失去一样东西的代价。」

    谢听雪转过身来，清澈的眼眸直视着玄渊那双剧烈震动的漆黑眼眸，神情微动一抹自嘲的弧度：

    「他以为老娘和他是一类人。他失去了至Ai，所以亲手阉割了情感，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冰冷的荒墓！他以为老娘在面临抹杀天命的代价时，也会恐惧、也会选择放弃，让本命珠的力量就此封印！他把老娘的选择，算成了他当年的懦弱！」

    「他算错了。」玄渊眼神里爆发出狂暴与霸道，大掌毫不犹豫地覆上了谢听雪x口处本命珠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