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下。李春生忍不住浑身一颤，张了张嘴，竟有种熟悉的无言以对的感觉。

    唐夫人把他的反应瞧在眼里，勾出的笑却又是有了几分真心实意的满意。

    “虽说纳妾确实是急了点，但纳的那孩子我也知道，你也认识。”

    唐夫人捧起茶碗，用茶盖拨了拨漂浮的茶叶，轻描淡写的补了一句：“是你的同窗，陈家的小儿子，陈烟景。”

    李春生一僵，心口仿佛破了个洞，冷风呼呼得往身体里钻，冻得他牙齿都在打颤。

    耳边又传来唐夫人似是宽慰的话语：

    “英儿与烟景是有几年感情，但到底你还是正妻，英儿肯定有把握。善妒也不是什么好名声，左右着有人帮你侍候丈夫，多少也是件好事。”

    唐夫人撇了一眼李春生额边的红痣，又不轻不重的说道：“不管怎么样，为人妻，最重要的还是丈夫的疼爱，咱们府上可万万不得有庶子在前的事，传出去不好听。”

    “有些事还是得你自己操持。”

    李春生低头，摩挲着怀里的汤婆子，额边的垂下来的发丝轻轻晃了一下，若有似无的遮住了红痣。

    兰秋将李春生送回院子的时候，还送给了李春生一个精美的雕花盒子，里面装着一个上好的熏香。

    是唐夫人送的。

    李春生从唐夫人那里回来就有些恍惚，没把心思放在那个熏香上，随手让碧水放起来。

    碧水知道他体寒，屋子里的碳火没有熄灭过，上好的松木炭静静的燃烧着，一室静谧。

    冬日的夜晚来的快，暗的沉。阴云重重的往下压，把月亮遮在身后，没有分出一丝光线。

    李春生在这个乌压压的夜晚做了个关于往事的梦。

    长相艳丽的哥儿站在人群前，冲他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