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陌生人
脸。不是现在的妆容与发式,而是一幅更早、更简单的版本。那种简单让人难以否认:画的人不是在完全模仿,而是在记忆里m0索轮廓。 无名终於开口,声音很低:「在另一边的城里,一家旧画铺。墙上挂着这幅画的残页。我以为是某种故事的cHa图。後来才发现,有一道风从画里吹出来。」 他没有描述奇遇,也没有把自己神话成被选中的人。 只是陈述一个「因此而来」的因果。 塞忒尔补上一句,像是把无名锁回可理解的分类:「他冲动,这是真的;但他清楚自己在冒什麽险。冒险者,不等於无脑。」 我听见「冲动」两个字时,心口轻轻一震。那不是评价,是一个与我完全相反的词——我被训练成先计算再动;而他,是在明知将会失去什麽的前提下,仍然往前。 我对他点头,保持公主该有的距离:「你的来由已记录。待外层守卫完成路径调查,你可以自由出入结界,我们JiNg灵族一向好客。」 无名看着我,目光没有黏着,也没有闪躲。 我第一次觉得议事厅的相遇反而像晚了一步——明明那才是第一次,但我此刻却有一种早就认识很久的错觉。 那错觉一冒头,就被记忆的禁制按了下去。 我不能在这里还给它名字。 我把视线移向桌边的素描,选了一句最安全的话:「画得不错。」 「还差很多。」他说。 他像是想笑,最後只把嘴角抹平,「我只是在追一个方向。」 方向,不是人。 他把话留在界线内侧,没有越距。 塞忒尔看出空间的张力,替我们找了一个不会惹出异议的出口:「若你真想了解我们,不该只看神庙。下一次见面,去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