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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弃这个安稳的地方，去您的身边，您……”

    少年苦笑道：“这样的记忆实在是太痛苦，也太深刻了，大人。就像是给猫的尾巴后面绑上了铃铛一样，只要猫在动，铃铛就会响，把它吓得到处乱跳。这铃铛永远绑在我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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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倾奇。”斯卡拉罕见地对他用了有些冷的语气，“说这些干什么。”

    “我只是不想你和大人之间再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倾奇亲了亲他的指尖，但很快就在他严厉的眼神中低下头去，“那我不说了，对不起，哥哥。”

    “斯卡拉。”空很急迫地半跪在他身前，抓住了他的小腿，“是这样？是这样吗？”

    他大睁的鎏金双眼里满是焦急和悲戚，斯卡拉本不想回答，因为他觉得这也没什么好说，无非就是跟流浪狗似的混日子，运气不好就再挨顿揍，没必要说出来讨他的可怜。但是空那么着急，几乎要哭了一样，他还是有点心软，嗯了一声。

    “是，就是这样……这还有什么好奇的？我十三岁前没用过碗和筷子，没睡过床盖过被，来了游郭第一顿吃的是寿司，摸着自己的床板边吃边哭。”

    斯卡拉无奈地想扶他起来，可惜身子实在是还没缓过来，拉不动他，就只好又讲下去，“我记得第一次您带我来这里的时候，开门看见那只您养的小猫，在吃什么鱼肉……那时候我就想，您是真的很富裕，那种肉我当时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买不起。”

    “我知道了斯卡拉，你不用再说了，我知道了……”

    空把额头抵在他膝盖上，声音都有些不稳当，带着那种兴奋过度的狂喜，“好，我知道你在怕什么了……那斯卡拉，我们慢慢来，你怕你们的生活没有保障，怕我这个做客人的没法给你们提供足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