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千头万绪

「肝肠寸断」地上路，字面意义上的。

    杀J儆猴也不一定有用。人X就是这样，明明知道是坏事，做的人不也是那麽多吗？宋缓最後还是去帮对方提前结清了，少一个是一个。

    开车失速自撞爆炸，这件事只上了社会新闻的一小角。燕祉却对这件事颇有微词，抓着宋缓谈了几句。

    明眼人一看就可以看出一个大概来，甚至不必是他们业界里的人。宋缓本来就因为翁逐光和他本身的天赋备受关注，现在又刚好发生这种「巧合」，不仅更让人猜疑，说不定直接就想除掉他了。

    有些人作尽恶事，可没有想要承担後果。燕祉尽量平和地告诉宋缓，不是不能做，只是做得不够隐蔽，让自己陷入危机就有违做这件事的初衷了。

    宋缓默默地点了点头，後来也不再管活人的事。他开始到处抓鬼，认真地建立声望，辅助翁逐光将S雉盟的威势发散出去。

    後来燕祉有时候会想，是不是就是这段话让宋缓与他渐行渐远。他想保护对方，对方照做了，但并不领情。

    宋照归的讯息跳了出来。

    燕祉不由自主地叹息一声。半个小时前才刚谈好，如果这个小子还敢再越级yg，以为有丁焕慈当靠山，他就不敢怎麽样吗？

    不会不敢，就是不免觉得可惜。除了是个可造之材——燕祉也有自己的私心，他不想让这个像宋缓的小夥子离开S雉盟，宋缓只有S雉盟或无拘无束两个选择，没有其他。

    但这一个是宋照归，不是真的宋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