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贰、旧事(3)

    霍征鸿垂眸看着那张帖子，眼神中犹存一丝恍惚怔然，彷佛还未从盛无缺出现的巨大震惊中回复过来，如今看着这张跟七年前相似的荐帖，更教他思绪不禁迷离起来。

    方才，他在石x洞口愣站了半刻钟，才敢相信自己见到的，真的是盛无缺，不是连月闭关於幽黑石洞所产生的幻觉。

    他不知道盛无缺回来了多久，但看一g师弟妹们一派自然地站在他身後，他便知道，自己想必是最後一个还不知道来龙去脉的人，他相信盛无缺不会吝於再为他解释一次，於是甫出关，他便推却了派中替他安排的简单茶宴，直奔书房。

    盛无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从善如流地跟了进来，桌案上，则是他早就摆好的荐帖，就等着他盖上印玺。

    在听完盛无缺的对这一切始末的说明後，霍征鸿并没有太多未解的疑问，他眸光转落在那张荐帖上，看着上头被写上「盛无缺」三字时，他反而更觉得这一切都说得通。

    毕竟，没有人b他更了解这人的执念。就算他为此扭转了生Si、y是从地狱爬了回来，霍征鸿恐怕也不会有半分质疑。

    霍征鸿看着荐帖沉默了许久，却没有采取任何动作的态势。身後的盛无缺缓缓踱到他身边：

    「师弟，第一次见着天下剑试的荐帖吗？这麽眼生，得看上这麽久。」

    「不是眼生，而是太过眼熟，眼熟得让我几乎以为──你不曾坠崖、也不曾生还，这七年根本就是一场错觉。」霍征鸿失笑出声，要不是荐帖上的参赛者，有被涂抹去的步长雪之名，他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