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封印之下

咬紧牙，右手猛地往地面一拍，整个人借着这股力道侧身翻滚出去。同时左手掌心凝聚出一颗雷电球，他看也不看，将雷电球径直掷向那团正在向他蔓延的灰绿色雾气。

    雷电球在雾气中炸开。

    蓝白色的电蛇向四周扩散，撕开了一片短暂的空隙。雾气在电光中剧烈翻涌，像被惊扰的水面，然后缓缓收缩、凝聚、重新成形。

    凝聚成人形。

    但不再是那个半透明的、飘浮在空中的虚影，而是一个实实在在有血肉质感的壮年男性。身高约八尺，宽肩厚胸，肌肉结实。皮肤呈灰绿色，像被灰烬覆盖过的青铜。眼眶中依然是两个深陷的黑色空洞，但空眼眶中亮起了两点暗绿色的光。

    它动了动手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它抬起头，空眼眶中的暗绿色光点对准了陆沉舟的方向。

    唇角的弧度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像一个人偶在学着模仿人的表情。

    它说：“这具身体......倒还凑合。”

    它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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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绿色的雾气从它口中喷出，像一张巨大的网，在空气中迅速扩散，向三人笼罩下来。雾气的扩散速度极快，快到根本没有闪避的空间。

    陆沉舟在雾气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

    那股雾气不像是从呼吸道进入体内的，它直接从皮肤渗透进去。像水渗入干涸的泥土，从毛孔渗入，穿过表皮，进入皮下组织，然后顺着血液循环流向全身。

    他的阴茎在接触到雾气的那一刻猛地又硬了一分，硬得像铁，硬到发疼，前端前泪腺液涌出的速度更快了，湿痕在布料上不断扩大。他的体温在急剧升高，血液像被点燃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