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问题时的玩弄

    “下贱呢。贵族的骄傲……居然在课堂上被杂鱼的手指玩到喷水……还得强忍着朗读、回答问题……玲奈，你的脸都丢尽了。刚才腿软得差点跪下去……真够可笑的。”

    可她抱胸的手指却微微收紧，指甲掐进手臂肉里，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扭曲的嫉妒和不甘。

    真昼站在最里面，手机抱在胸前，红点早已熄灭。

    她看着玲奈坐下后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薄唇抿成一条线，声音极轻、极冷，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波动：

    “……录到了。玲奈在回答问题时高潮……表情、腿抖、声音断续……全录下来了。很清楚。”

    她顿了顿，眼神深邃得像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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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破戒得最彻底。但我们……谁又没在边缘？”

    玲奈喘着粗气，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忽然举手，声音甜腻却带着一丝虚弱：

    “老师……我、我有点不舒服……可以去一下厕所吗？”

    老师点点头：“去吧，别耽误太久。”

    玲奈立刻站起来，腿还有点软，她一把抓住我的领带，像牵狗一样把我拽起来，低声命令：

    “杂鱼，跟我走。”

    教室里，所有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前排几个男生偷偷回头，眼神复杂却不敢出声；女生们窃窃私语，有人偷笑，有人眼神暧昧。五辣妹的其他四人只是看着，没一个人阻止。

    凛音冷笑一声，转过头继续“听课”；美月懒懒地打哈欠，像什么都没发生；绫香抱胸，冷哼不语；真昼只是把手机放进口袋，眼神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