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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风更大了。 破庙门关不上。 众人便找来木板堵住。 十几个人挤在一处。 反而b想象中暖。 那些流民吃过东西以后，终于有了说话的力气。 林岁岁趴在萧承砚膝上听。 才知道这些人大多来自寒川北面的村子。 今年雪来得早。 地里的粮还没收完，就冻了一半。 后来连下数日大雪。 有些房子塌了。 牲口也Si了。 他们进城求活。 寒川府衙却说城中没有地方安置。 发了两日稀粥。 便赶出来。 “今年已经Si不少人了。” 瞎眼老人低声说。 “往年也苦。” “没今年这么苦。” 萧承砚问：“官仓不开？” 老人摇头。 “说没粮。” “城里的米价也一天一个样。” “听说北边军营都在买粮。” “军营也缺？” “谁知道。” “咱们这种人，哪能知道那么多。” 林岁岁啃鱼的动作慢下来。 军营也缺粮。 可雁回驿地下藏着上万斤。 青石镇旧窑还可能是下一处转粮点。 寒川知府不让萧承砚进城。 这些事拼在一起。 越来越不对。 萧承砚没有继续问。 只听。 偶尔问一句粮价。 问哪几个村受灾。 问城外有没有施粥点。 问官府何时最后一次开仓。 语气很平。 不像查案。 更像随便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