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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起过的日子|第二章|培训成果表

 但下一次遇到不同的买方,陈翰还是得重新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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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点零八分。

    修正版报表完成。

    周予衡把原本的「实际作业符合标准比例」拆成两栏。

    一栏是资料完整度。

    另一栏是程序风险检查。

    他没有直接沿用原来的百分之六十一,而是逐份重新核对。

    有些作业虽然资讯写得不完整,却没有涉及交易程序问题;有些表格看起来齐全,却缺少关键确认纪录。

    重新分类後,数字比原本更难用一句话解释。

    蔡宜珊走过来时,他正把备注栏加宽。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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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不多。」

    她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你这里写未完成确认,是学员没有做,还是没有提供纪录?」

    「有些是没有提供纪录。」

    「那不能写成没做。」

    周予衡停下滑鼠。

    「对。」

    他把文字改成「缺乏可供核对的确认纪录」。

    蔡宜珊点头。

    「这样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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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拉开旁边的椅子,继续看。

    「你觉得这次培训有效吗?」

    周予衡没有立刻回答。

    「有人有进步。」他说,「但还不能说整体有效。」

    「区部可能不喜欢这个答案。」

    「那也不能把出席率当成果。」

    蔡宜珊笑了一声。

    「我不是叫你改答案。」

    她指着报表最後一页。

    「我是要你把下一步写出来。既然现在证据不够,你打算怎麽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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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予衡看着空白的栏位。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