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酒肆耳目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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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散了。 众将鱼贯而出,甲叶声如cHa0退,廊下风一吹,灯影晃得人心口也跟着发冷。严应虎x口仍闷,方才跪得太久,站起来时眼前一黑,y是靠墙才稳住。 他以为自己会被留在堂中再问几句——至少,孙策那句「计画需要改改」後,他原以为会有一点属於自己的差事。结果没有。 严白虎与严与被分到程普、周泰帐下听令,事权清楚,去向明白;唯独他,仍是那个「虎仔子」,一句调侃,一句称呼,像把他钉在原地:看似被收了,其实仍是被看着。 正要转过回廊,忽听身後衣袂轻响。 「咳咳..」 咳声在後,察觉到来人,脊背不由得挺直。严应虎回头,只见张昭立在廊柱Y影里,袍sE素净,手负於後,眼神平得像一潭冬水。 「张公。」严应虎拱手,强忍咳意。 张昭不与他寒暄,开口便直刺要害:「你是不是疑惑——主公方才明明听进了你的话,为何却不叫你们去剿匪?」 严应虎眼皮一跳。这正是他心头的疑惑。被人点破。 他低声道:「晚辈确有此惑。」 张昭看着他,目光不冷不热,像在看一件需要衡量用途的器物:「因为你们严氏,本该Si。」 严应虎x口一沉,却没退。张昭这句话,没有戏,只有理。 「主公原定之策,是杀严以立威。」张昭语气平淡得可怕,「杀你父,以安民心;示众以正军纪;再招抚许昭,以收其众;而後清周遭匪患,使江东一线成形。这条路,乾净,利落,最省心。」 他停了停,目光一转,落在严应虎脸上:「可你活下来了。你父也活下来了。方针偏离,就得拉回正轨。」 严应虎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