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小的公主被定西将军御马般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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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而立之年才娶妻?” 户青城挠了挠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你真的想知道?” “说来听听吧。” “我年少时玉门关五十里外与匈奴开战,将士只遗我一人,最后我冲出重围保住了性命。后来,与我共战的将士们在凉州娶的妻妾来玉门关哭泣,臣见了心中十分难过,念有一日我也必死,我不想让妻子悲至此矣。” “原来如此。”萧凭儿点点头,想不到户青城还有这样一段过去。 户青揉揉她的脑袋,这件事他没有向任何人提及过,除了母亲。 父亲还未战死之前与母亲十分恩爱,妾也不曾纳一个。想到这里,他在心中默默视四公主为妻子,而非六公主。因为……他心仪的女子是萧凭儿。 既然如此,他不会去碰一个他不爱的女人。 翌日清晨。 借着宫人把注意力集中在准备六公主婚宴上这一点,萧凭儿乘着马车,装成婢女出宫了。 马车里,坐在角落的秋山心中闷闷的,只因她看都没看他一眼。 即使他有些失落,但没有殿下的命令,他是不会去邀宠的。作为一个暗卫,对他来说,能在她身边保护她已经很好了。 “殿下,到了。”秋山的声音响起。 萧凭儿颔首,下了马车。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秋山也离开马车,去山林间透气。 不远处是林泉山寺庙宇的轮廓,这儿是低山腰的位置,若要去林泉山寺,还需走上五六公里,爬好一会儿山才能到寺中,听说林泉山寺是习武的好地方,寺中有不少武僧。 这边,萧凭儿经过种了花草的庭院,推开了内室的门。 “大人?”她轻轻唤道。 无人回应。 但萧凭儿在门口的时候清楚地听见了几道水声,现在可能是因为她的到来又戛然而止。她好奇地往水声响起的地方走去,只见转角处沈君理正坐在木桶里面沐浴。 这里穷乡僻壤,根本没有屏风,屋里陈设也十分简陋,萧凭儿一眼就看到了沈君理的裸体。 男人湿漉漉的黑发如同海藻般垂落着,偏白的肤色被热水泡过,泛着淡淡的粉红,诱人的锁骨下,是裸露的胸膛与两点殷红,以及在水中看不清楚的下半身。 萧凭儿忍不住朝他小腹下方看去。 “还在看我,真是把礼节都抛到脑后了。”沈君理低沉的声音响起,“退下。” 萧凭儿如梦初醒,连忙转身不去看他。 内室的榻上。 “我不是有意看见……呃……你沐浴的。”萧凭儿红着脸,看向沈君理的眼神小心翼翼的。 “……” 沈君理面无表情,对她的道歉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在内心叹气,算算她已年满十八,看起来还是没有长大呢。 萧凭儿此次前来告诉沈君理一些朝中的事,包括谢行简想要实施的新律令,以及柳昭仪被赐死一事。 “公主节哀,现在我左右不了朝中事态的发展,还请善用宇文壑和上官适二人。” “不过,父皇之前不是要复你的相吗?”萧凭儿不解地问。 沈君理眸色一暗,很快坚定地回:“我不会再入仕途。” 萧凭儿低下头,“那为何……我来找你……” 看到这一幕,沈君理心中微动,想起还是个女孩的四公主,想起曾在皇宫与她相处的点点滴滴,男人的眸中泛起淡淡眷恋。 良久没有得到回应,萧凭儿抬头去看沈君理的侧脸,不知为何心跳加速起来。 从前沈君理抱着她教她写字的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他穿着锦衣,头戴丞相冠,腰间挂着长长的玉佩,温文尔雅谈吐有礼,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管她提出什么好玩儿的问题他总能迎刃而解,仿佛这天下没有他解不开的谜题。 明明沈君理没有做出任何对她出格的举动,可在她眼里,他对她有一种可疑的诱惑。 想着想着,萧凭儿的脸慢慢红了。 或许这种情绪从很久之前就存在了,只是被她埋在心底未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