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你不可以是他（１０）

裂出的人格之间知道彼此的存在，称为并存意识。」

    她停在第三行，脑子晕得想吐，後面一大串字再也入不了眼。

    忽地，有道黑影劈地而来，嗓音走私了整个俄罗斯的冬季。

    「地上有金子？」

    直把宋露冻得背脊发凉。

    镜头往上带，少年双手稍在腰後，额前浏海覆眼，表情不愠不火，面上线条分明，薄光浅影皆被切割得破碎，距离之近，他颊畔纹理和痣一览无遗，右边颧骨有条清晰的刀疤，延伸至太yAnx。

    宋露不敢转头，胡乱将药袋塞回书包，她下意识想逃，起身要走。

    「宋露。」

    拜托。

    她脚步踉跄，呼x1急促，伸手扶向腰侧的木柜，险些站不稳。

    接着，闭上眼，五指收紧。

    不要喊她的名字……

    「你对我失望了吗？」

    少年的吐息清晰，依稀还能听见喉结滚动。

    宋露没说话，抢在内心破防前绷紧小腿肌，抓准时间狂奔离开。

    「……」

    陆岑眼睁睁望着小姑娘消失在视野，垂眸，藏在後方的手顺势松开，掌中是一盒系着红丝绒缎带的礼物盒。

    良久，他将礼物盒塞回兜里，独自对着方才宋露蹲坐的地板回覆——

    「知道了。」

    在那之後，宋露再也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