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 拯救破产总裁（20）

    姜暝清冷的脸上此时冷若冰霜，满是不屑搭理。

    “让让，别挡道。”

    莫酒却这时，懒洋洋地在姜暝身后出了声，她说话慵懒中带着几分霸气，无形的威压施过来，哪怕没有看清正脸，方春蓉也能从她这些年在阔太圈子里摸滚打爬的经验中得出——姜暝背后的这个女人不好惹。

    真的不好惹不是比声音和排场的，反倒是这种漫不经心、习以为常高人一等的口吻，才叫方春蓉感到熟悉的厌恶。

    那些出身好的阔太从前也差不多是这样的态度和口吻。

    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一样，不值得大声，更不值得多搭理一下。

    “小暝啊，你交女朋友了？”方春蓉虚伪地扯着笑，努力维持着仪态，只用眼角余光去瞟莫酒的真容，语气里带着几分虚假的关切，“哎，你爸还躺在病床上，你这孩子，这时候找了女朋友……也不和家里人说一声，真是的。”

    莫酒还想说什么，姜暝便抢先一步，冷淡道，“你不在我爸住院的第一天，就收拾东西搬出去找相好的了？”

    他表情没有多讽刺，但这话的讽刺效果却很强，直接叫方春蓉厚重妆容下的脸跟着一抖，她咬着牙槽笑得僵硬。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我跟你爸感情不好但还是夫妻，我还是你名义上的母亲，哪有孩子这么和母亲说话的……”

    “姜暝，她好吵。”莫酒手抬了抬，本下意识要握拳头的，想到法治社会，她又忍住，改为拽着姜暝衣服下摆，扯了扯，示意他搞快点，看完他爹就出去玩。

    哪怕没回头看她的表情，没有听到她的下文，姜暝也猜得到，她未尽之言想表达什么。

    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