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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整个月——当然,许独峰是不可能把时间补给他的。 宗隐亦笑叹:“恶人总是我做。” 现在宁姜是清醒的,当然不会错认,这毒蛇正嘶嘶吐信。 善泳者溺于水,善战者屈于兵,宗隐能走这么远,是因为他足够贪,胆大包天到蛇吞象,当真吞下了应家,可早晚也会因这贪婪,惹到吞不下的巨鲸。 宁姜犹在出神,便听沈燕宾安慰道:“你确实不容易,这顿我请,随便点。” 宁姜忍不住笑:“不不不,有大户在,我们何必破费?许独峰在这儿寄存了几坛三十年老花雕,我们喝掉它。” 沈燕宾挑眉:“几瓶?” “具体数量我才懒得去记。”宁姜转头嘱咐,“不管多少,都拿上来,记许先生的账。” 沈燕宾先前还觉得他瘦了,整个人介于现实与虚构之间,是一首诗有了精魄、化了人形,韵律变成声音,意象变成眼睛,的确值得应大少和许先生争风吃醋,只是美得像雾,不像人。 然而这骄奢语气一出口,她不由感叹:“要养你,看来也不容易。” 宁姜毫不心虚地回答:“头狼这段时间喜欢装羊,当然要趁着羊皮还在他身上多薅几根。” 二人相视大笑。 酒启封,果然香醇,沈燕宾眼睛一亮,宁姜找到酒友,亦很欢欣,二人推杯换盏,喝个没完。 沈燕宾明显是刚从公事里脱身,也懒得换晚装,仍是职场装,修身白西服,黑色甩裤,短发利落,左耳单戴一只夸张的几何耳环,潇洒、飒爽。 她大赞:“白拿的酒就是好喝!” “多薅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