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不可以!想也有罪!
有一排白sE的房门,门上贴着各种实验室的标牌,玻璃窗里隐约能看见JiNg密仪器和成排的试管。 什么鬼地方。 连若漪正要折返,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一转身,科学怪人迎面走来。 他目不斜视,那双修长的手指把r胶手套一根一根地剥下来,径直走向一扇白sE的门,伸手刷卡。 她扫了一眼门上的铭牌:高级基因工程师谢海余 "我要下班了。" 他把白大褂挂回柜子里,突然开口,声音没有起伏。 所以呢?他想表达什么? 连若漪有点跟不上这人的脑回路。 “然后呢?你希望我表扬你下班真晚真辛苦?还是痛斥林钧然这个资本家骄奢y逸,压榨牛马?” 她到底上是不是故意的?谢海余觉得和她对话b以前更累了。 “……你发烧了,三十八度,我不能让你一个人走。” 连若漪好奇道:“你的眼睛是温度计吗?这么JiNg准?” 谢海余不想说话了。 车内开了暖气。 连若漪缩在后座上,裹着那件沾着林钧然气息的西装外套,手里捧着一杯热水。 热水是谢海余给的,也不知道他从哪掏出来的保温杯,拧开盖子递过来。 里面竟然是菊花茶,兑了蜂蜜,很好喝。 热水下肚,她活过来了,脑子也清醒了一点。 此仇不报非小人,她开始找补那句"金主"的仇。 “你想送我回家为什么不直说呢?你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