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43露獠牙（上）

    方子初身T一颤，“唰”一下睁开眼睛，又“唰”一下坐起来，她看着肖凉仍穿着昨天那件长衫，只不过下摆齐整，正襟危坐。她脑袋里突然冒出来一个词：“道貌岸然”。

    他仿佛在开一个严肃的军事会议，以一个最高长官的姿态，讨论着怎么攻占她。

    “你还记得去年在雨里你答应我的事吗？”他问。

    方子初好像想起来了，“那次？”

    “你答应我了，我替你除掉江如海，你要一直陪在我身边。”，他说，“你知不知道‘一直’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你以为的‘一直’？”她脸上淡淡的，看起来很陌生，“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那时候？”

    肖凉眼前是人cHa0熙攘的码头，他正回味着口中汽水凉爽的甘甜，手掌心的金属瓶盖发出扎眼的光辉。

    他说：“应该b那时候早，很早了。”

    方子初不解道：“一个男人和一个nV人好，就一定要这样吗？”

    “一定。”他嘴里回答，身T却已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步向她b近“一个男人想和一个nV人好，他们就都不能再和别人好。”

    “他们会在一起过日子，会生小伢。我们以后也会那样。”他坐在床上，去搂她。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我真会和你这样？”方子初挣扎了一下。

    “我没确定。我只是往最好了想。”隔着衣料，他摩挲着她瘦削的肩膀上温暖的肌肤，“你不讨厌我，对吧？”

    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