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1 李鸣玉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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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凑近他,小声说,“今晚会不会做噩梦?” 他很坚定地说:“一定不会。” “为什么?” 他卡壳:“呃,因为是我说的!哥哥说话你还不信吗?” 莫名其妙的,但我松了口气,无端地信任起那个人,我抱着他,彼此之间的体温像是无数缠绕的丝线,亲密地交融在一起,不分你我。 我在梦里睡着了,醒之后才回忆起那个梦。 小鱼是谁,在叫我吗? 是金鱼的“鱼“字吗? 我不知道他是谁,甚至不知道这个哥哥是真实的,还是我臆造出来的。如果是后者——我觉得很恐怖,我怕患上精神类的病,怕自己疯掉,因此我排斥做这样的梦,但是,在没有任何人与我交流的情况下,我只有梦了。 我更加频繁地梦见那个人。 都是好梦。梦见我们在小巷子里看小猫,橘色的,后腿瘸了,温顺地趴在我们手心里,他小心地抚摸猫咪,眼睛亮亮的。 梦见他买了两串糖葫芦,变魔法一样把其中一串分给我,我说“哇”,他得意洋洋地晃起身体,很开心地讨我的崇拜,说“哥哥厉害吧”。 从十一岁到十四岁,我的梦大多都是这种没营养的内容。只是青春期荷尔蒙过度分泌的年龄,在懵懂的欲望里,我开始梦见关于他难以言说的内容,一开始会有微妙的愧疚情绪,但梦到的多了之后,那点愧疚自然而然地散去了。 我在媒体面前的表现仍是磕磕绊绊,被关进地下室的时间里,大脑像是开启了某种防御机制,我在黑暗里变得嗜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