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第三章晚宴(1)

她那些勇气就全都缩在了肚子里。

    「有事找我？」金波看她没说话，便问。

    倪漫宁目光微闪，踌躇了一会儿，抿了抿嘴，鼓起勇气轻声说：「我想请问，我可以表演後完就离开吗？」

    「表演完就走？」金波低声沉Y，目光在漫宁脸上转了一转，「你後面还有其他重要活动？」

    「没有。」倪漫宁老实回。

    「有重要的事情？」

    「也没有。」倪漫宁音量轻了一度。

    「既然都没有，那为什麽表演完就要离开？」

    倪漫宁看见金波明显脸sE微微一沉，要说的话再度梗在喉咙。

    「筹款宴会是舞团的大事，你身为舞团的一分子，也就等同於是你的大事。你们来了宴会表演，虽然跳舞的时间很短，但你们是我从舞团里特别选出来的，代表的就是我们海明珠芭蕾舞团。所以你们今晚的时间，是必须全部留给舞团的。」

    「这是工作。」金波又说，「就算你後面有事情，我也会视事情的严重X，来斟酌该不该让你早退。」

    「现在，」金波扬起下颚，垂下目光看她，「想要早退的话，你必须给我一个足够重要的、合理的理由。」

    此时金波完全收起了他平日里的微笑。

    有笑容时，他整个人都还散发出身为一位艺术总监该有的威严，更何况现在板起脸孔来。

    倪漫宁不觉更加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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