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回：被时光妥帖安放的画室

林夏至把画收进自己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拍了拍，像揣了什么宝贝。"芽bA0刚鼓起来，合欢树要醒了。"

    那天晚上沈未央把画室的沙发床重新铺好了，林夏至没回宿舍。两个人裹着一床厚棉被挤在窄窄的沙发床上，窗外雪光透进来把房间照得朦朦胧胧的。沈未央侧躺着，一只手搭在林夏至腰上，指尖隔着睡衣薄薄的面料轻轻画圈。

    "别动。"林夏至闭着眼嘟囔，"痒。"

    沈未央停了两秒又动起来，这次画得更轻，像在用指腹描什么形状。林夏至睁开眼看她："你画什么呢？"

    "画你。"沈未央的声音在黑暗里低低的，带着点哑，"闭着眼躺在我旁边的林夏至，睫毛这么长，鼻梁这么挺，嘴唇微微张着……"

    林夏至被她说得脸热，翻了个身面朝她，鼻尖差点撞上鼻尖。两个人的呼x1在黑暗里交织成一小片温热的雾，棉被下面的身T隔着两层睡衣贴着，暖融融的。

    沈未央的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滑，停在她后颈。拇指按着颈椎下面那块凹陷轻轻摩挲，力道又轻又慢，林夏至几乎要哼出声来。"你手好凉。"

    "暖气刚开，一会儿就热了。"沈未央的指尖顺着她后颈往上，cHa进她发间。然后她凑近了一点，嘴唇贴着林夏至的额头说话，温热气流拂过眉心："林夏至，我想你的时候画了三百多张速写。三百多张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