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捕捉到重伤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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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俊的侧脸,下颔线条秀丽刚硬。 正午日光稀薄,韩亦昭站着,拿靴子踏着黑衣人的胸口,停了一会儿,突然含义不明地笑了一声。 “萧左使,”他喃喃自语。“萧定,你可没死啊。” 他单手揪着领子,将此人自尸堆中拎了起来,轻轻打个呼哨,白马便驯顺地靠过来,韩亦昭把人扔在马背上,把脚边最后的一匹军马尸体也踢了下去。 天寒地冻,血流淌到冰面上,风一吹就凝结成薄薄的一层,在日光下折射出奇丽的淡红光芒。很快,这些人马尸体就会被血冻在江冰上。 日头西斜,野兔在火上滋滋冒油,韩亦昭大马金刀地坐着,一边转着串兔子的树枝,一边把指尖上的油脂在嘴里吮。 吮干净指肚,他踢了一脚旁边的黑衣。“起来,装什么死呐?” 看似昏迷的那人猛地弓起身子,打了半个滚,趴着支起上身,满额的冷汗。 “手别动。”韩亦昭说。“手从你那铁笛子上拿开,不然我就把你这只手卸下来。” 那人吸了口气,没做声,右手慢慢离开腰间。 “堂堂的魔教左使,数一数二的人物,手下的三垣七星呢?”韩亦昭懒洋洋地问。“怎么被同罗的骑兵队给埋了?” 那人侧过脸去,停了一会儿,轻声道:“今天不是日子,也不必多说。给个痛快便了。” “去你妈的。”韩亦昭啐道。“不是日子?中午要没拖你出来,现在你冻在鹿角博上了!” “你待怎样?”那人霍然抬头问。 他有一双黑白极分明的凤眼,眼尾狭长,抬眼逼视人的时候就显得极锋利,倒像是一条落魄的狼。 “怎样?”韩亦昭懒洋洋地笑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