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

来要疗伤。

    身上留下疤痕可就难看了，他想着，可不能被司珀b下去。

    可他无论怎么试，扭曲的疤痕始终除不去，蜈蚣似的趴在心口与后背，提醒着他那一场上神与灵妖的恶战。

    变故来得太突然，夜阑也顾不上那许多，沉下心思，回忆着方才的一切，试图寻找一些蛛丝马迹。

    到了后半夜，他实在支撑不住，靠在案桌脚边，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这一回，他在一片cHa0气中醒来。四处白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见，身下是cHa0Sh的草地，远处传来哗哗的水声。

    似乎是在江畔？

    这白雾着实恼人，夜阑一翻身站起来，右掌平展，一团火焰凭空而起，将白雾驱散了一点。

    也只是一点而已，可见这白雾的厉害。

    他本就没没歇好，此时只觉得太yAnx周围针刺一般都疼，可此地诡异无b，实在容不得他分散半点心神。他深x1了一口气，强令自己凝神静气，掌中托着那团烈火，循着水声向前走去。

    水声越来越响，隔着白雾也能感觉到浓重的水汽扑面而来。夜阑扬起那团火，往眼前猛地甩了出去——

    呼——

    白雾不敌火势凶猛，终于散开了，露出面前一条水面极宽的大河。

    水流湍急，泛起不断翻滚的巨浪，奔向不可知的远处。

    这到底什么鬼地方？四下无人，除了水声，再无他响，夜阑拧着眉，喝了一声:"程二!给我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