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度电子书 - 综合其他 - 旧城有雨在线阅读 - 第三十五章 我不是想赢你

第三十五章 我不是想赢你

 两人很久没有说话。

    最後,知南问:「那你觉得我应该怎麽做?」

    程叙低下头。

    「我现在没有答案。」

    「以前你总有。」

    他笑了一下,笑得很难过。

    知南把背包放到旁边的长椅上。

    「我有时候也很怕。」她说,「怕我在公司做得不够好,怕居民觉得我只会画漂亮的图,也怕你觉得我把以前说过的话忘了。」

    程叙看着她。

    她继续说:「所以我一直想让每个人都知道,我真的有努力。」

    她低头,声音有点哑。

    「可越努力,我越觉得自己什麽都顾不好。」

    他想伸手抱她,最後没有。

    知南擦了擦眼睛。

    「程叙,我不是想跟你比谁比较对。」

    「我也不是。」

    「可是我们每次讲到最後,都好像一定要有一个人输。」

    他沉默。

    风把长椅旁边几片叶子吹起来,落到两人脚边。

    知南看着他。

    「你知不知道,我最近每次想打电话给你,都会先想今天有没有事情不该讲?」

    程叙抬头。

    她又说:「我一看到你的名字,就先担心我们会不会又吵架。」

    他觉得胸口一沉。

    因为他也是。

    他有时候很想跟她讲母亲的事,却怕她认为自己又在责怪她;很想问她工作顺不顺,又怕听见她说公司里的限制,而自己忍不住再次质问。

    两个人都把最想讲的话藏起来,想等一个比较不会吵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