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一碗不再顺路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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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於知道,好好讲话很重要。 可有些伤不是讲清楚,就能当作没有发生。 程叙先问了她最近的毕业专题。 知南说想研究旧城居民搬迁後的生活,老师已经同意她先做一份小型调查。 程叙听得很认真,偶尔问一两个问题,但没有再替她决定哪个问题该先做。 她也问他毕业後的打算。 他说可能先留在南部工作,再慢慢决定要不要回青禾。 两个人就这样聊了很久。 聊到最後,知南忽然觉得很轻松。 她不用一直证明自己做的事很有意义,他也不用努力让她相信自己不会再犯错。 可这份轻松,反而让她心里有一点酸。 因为她知道,这不是他们以前熟悉的那种亲密。 程叙看着她,终於问出那句一直没问的话。 「知南,我们还有可能吗?」 她手里的筷子停住。 这句话她想过很多次。 想过如果他再问,她会不会立刻答应;想过如果他说想重新开始,自己要不要像当年河边告白那天一样,把手伸过去。 可真的听见,她反而不知道该说什麽。 她望着他。 「我还是喜欢你。」 程叙点头。 「我也是。」 知南的眼眶又红了。 「可是我现在很怕。」 「怕什麽?」 「怕我们又回到以前那样。」 她低头,过了好久才把话讲完。 「我现在只要遇到工作上不顺的事,第一个反应还是想跟你讲。可是下一秒就会想,你会不会又觉得我在帮那些人说话。」 程叙沉默。 她看着他。 「你呢?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