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开窍

    天色渐暗，新分公司厂房的砖墙已封顶，钢筋水泥堆满空地，工友们扛着工具陆续回宿舍，吊车的轰鸣渐渐停歇。唐婉柔踩着红色高跟鞋在泥地转悠，白色修身西装裹着她高挑的身段，衬衫领口解开两颗纽扣，露出白皙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西裤紧贴翘臀，香水味随风飘散。她扭着腰站在厂房边，手里拿着一本记事簿，眼光落在熊大柱身上，嘴角翘起笑，决定今晚让他开窍。

    熊大柱穿着唐婉柔给他买的新衣，深蓝色衬衫绷着他壮硕的身子，汗水湿透贴着毛多前胸，黑色工装裤裹着粗腿，棕鞋踩得泥地咚咚响。他干完一天活，黑得发亮的皮肤满是汗珠，粗手扛着一袋水泥扔到堆上，喘着粗气，他站在那儿，汗臭味混着泥土味飘散，一个月工地活让他更黑更壮，像块锤炼过的硬铁。

    唐婉柔扭着臀走过去，高跟鞋咯吱响，站在他面前，骚笑，“大柱，干得不错，陪我去仓库看看材料，进度得记一下！”她声音娇媚，手指翻开记事簿，眼角媚光一闪。熊大柱挠头，憨笑，“俺不识字，陪您看看成！”他跟在她后面，粗脚板踩得泥地咚咚响，黑壮的身子投下长影子，夕阳余晖映在他汗湿的衬衫上。

    仓库在工地西侧，一间低矮的板房，门半掩着，里头堆满水泥袋、钢筋和木板，空气里满是灰尘味，昏黄的灯泡吊在房梁上，晃出暗淡的光。唐婉柔推门进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咯吱咯吱响，她扭着腰走到一堆材料旁，假装检查，低头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