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争锋相对

到x口，下巴搁在膝盖上，像一只把身T缩成最小T积的猫。客厅的灯只开了沙发旁边那盏落地灯，光线昏h而收敛，和那天赵惜文喝醉时通T明亮的家判若两个世界。

    门开了。

    赵惜文走进来，高跟鞋踩在玄关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在玄关站了一会儿，扶着鞋柜换鞋，动作迟缓得像在水里行走。

    赵一新闻到了，那GU味道从玄关蔓延过来，穿过走廊，穿过客厅，像一条看不见的蛇，无声无息地爬进她的鼻腔。

    赵一新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嘴唇也抿紧了。

    赵惜文走进客厅的时候，显然没有料到赵一新还醒着。她站在客厅的入口处，一只手扶着门框，身上穿着一件黑sE的西装裙，和早上出门时穿的那件不一样。这件更短，领口更低，面料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暧昧的光泽，像是一层被JiNg心涂抹过的糖衣。

    她的头发散了，刻意的、被r0u乱之后反而显得更X感的散。口红还在，已经不是早上那支了，这支颜sE更深，接近酒红，和她身上那件裙子的颜sE呼应着，像是为了某个特定的场合、某个特定的人JiNg心挑选的。

    赵一新看着她，没有说话，几乎用眼神将她看穿。

    赵惜文也看着她。两个人隔着一个客厅的距离对视，中间是昏h的灯光、沉默的空气、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玻璃碴子一样扎在喉咙里的东西。

    “怎么还没睡？”赵惜文先开了口，声音有点哑，语调却是平稳的，她把手从门框上放下来，走进客厅，经过茶几的时候顺手把赵一新扣着的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又放回去，动作自然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