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公厕门口立着清洗中的牌子,但有一堆公司的职工们在排队
书迷正在阅读:
洗手间不锈钢的把手上挂着那块黄色的塑料牌,“清洗中”。 三个字,隔离出一个隐秘的空间。走廊另一侧的地毯上,皮鞋的底部摩擦出一阵阵悉率的声音。五六个穿着衬衫的男人靠在墙边,低头看着手机,或者盯着手腕上的表。没有人说话。空气里弥漫着印表机散出的油墨味和淡淡的汗酸味。每隔几分钟,就会有皮鞋轻轻叩击地面的声音靠近门边,随後金属门轴发出沉闷的转动声。一个人走进去,前一个人一边整理着腰带一边走出来。 隔间最深处,白色的瓷砖地面积了一层浅浅的水渍。丁平跪在水里。 灰色的清洁制服沾满了水迹和一些不知名的白浊斑点,紧紧贴在她宽阔的骨盆和大腿上。她的膝盖压在那层薄薄的积水中,酸麻的感觉顺着小腿骨向上蔓延。视线被男人的深蓝色西裤以及那根粗大的yinjing占据。 这是一个较为年轻的男人,腰腹紧实。他并没有刻意按压她的後脑,只是双手抓着隔间的侧板,胸膛起伏着,发出粗重的喘息。丁平张开嘴,用双唇包裹住那个布满青筋的柱体。口腔内壁的软rou被撑开到极限,那个硕大的guitou直直地抵着她的舌根。 这是一根没有完全去除包皮的yinjing,前端带着一层微薄的软rou。丁平的舌尖在前端的沟壑处滑动,卷起那层软组织,再将暴露出马眼的区域纳入口中。混合着尿sao和某种硷性分泌物的气味直冲鼻腔。她没有迟疑。她闭上眼睛,喉咙处发出沉闷的咕噜声。下颌骨的肌rou开始发酸,但她依旧保持着那个频率。舌头在湿滑的棒身上上下下地研磨,尽力汲取着柱体四周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以减缓摩擦带来的钝痛。 男人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他松开抓着隔板的手,转而握住丁平的肩膀,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猛挺了几下。沉甸甸的睾丸随着他的动作拍打在丁平的下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粘稠的、带着热度的jingye喷射在丁平的口腔深处。一部分顺着食道滑了下去,一部分被她紧闭的喉咙阻挡,溢出口腔,顺着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制服的领口。 男人长舒了一口气,有些发抖地将疲软的器官从她的嘴里抽了出来,胡乱塞进拉链里。金属卡扣闭合。没有任何交流,伴随着抽水马桶的轰鸣声,隔间的门被推开。 仅仅过了十秒钟,新的阴影覆盖了丁平头顶的灯光。 一条黑色的西装裤被褪到膝盖。这一次,是一根修长、完全上翘的yinjing,前端的guitou异常饱满,呈现出充血的紫红色。 丁平没有擦拭嘴角的痕迹。她重新调整了一下跪姿,由於上一个男人的冲刺,她的嘴巴周围还留有一圈浅浅的红印。她微微仰起头,迎合着那上挑的弧度。硕大的guitou顶开她的双唇,上颚立刻感受到了强烈的刮擦。舌头不得不向後蜷缩,为这根奇特形状的巨物腾出空间。男人用粗糙的手指捻着她的头发,指甲在头皮上刮擦。丁平的鼻翼一张一合,大量的唾液随着长时间的吞吐在口腔中积聚,那根长长的rou柱在唾液的润滑下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 “滋——滋滋——” 水声混杂着津液搅拌的声音在隔间内回荡。男人低沉的咒骂声在头顶响起,一滩浑浊的液体再次灌满了她的喉咙。她咽了下去,吞咽的动作带动着颈部的颈动脉微微跳动。 紧接着,是一双帆布鞋。拉链撕裂空气的声音过後,一根颜色极深、坚硬得几乎没有一丝形变的短柱横在眼前。丁平甚至不用伸手去扶,直接凑了上去。牙齿不小心磕碰在棒身上,引发男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随即一只大手粗暴地钳住了她的脸颊,强迫她的口腔紧紧吸附住那个过分坚硬的柱体。 灰色的清洁车停在水槽边。洗手台上,一瓶除垢剂安静地立在那里。水龙头有节奏地滴着水。 走廊外的光线穿过毛玻璃气窗,在瓷砖上映出一道一道斜长的影子。排队的皮鞋依然在移动。一双退下,另一双补上。 丁平的嘴唇已经肿胀发红,脸颊两侧传来麻痹般的酸痛感,制服的前襟因为不断接纳那些白浊的液体而变得泥泞不堪。那些液体混合着汗水,浸透了布料,紧紧贴在她丰腴的胸口。她双手撑在湿滑的地砖上,膝盖被浸泡在积水中。一双黑色的皮鞋踢开了隔间的虚掩着的门。皮带的金属扣解开。那是一个身材有些发福的男人。他大口地喘着气,双手捏住丁平那两团被制服紧紧包裹却依然轮廓分明的rufang。 丁平张开已经有些麻木的嘴巴,湿润的舌尖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