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榕亦注意到我的不安，他沉默着，臂膀却先行一步朝我敞开。

    “哥，”躺于我哥怀里，我囔着鼻音和他商量，“我们到医院看看，好不好？”

    次日下午，我开车带着郁榕去我们预约过的医院复查。

    替我哥诊断的是名年轻医生，翻阅我哥的检查单子，他抬眼询问些问题后给出定论:“一切正常。”

    “那我哥.....”余光了扫郁榕那酣红若苹果的脸，我磨蹭牙槽抑制住咬上去的冲动。强制视线由郁榕身上剥离，我再度对话医生。

    医生淡淡地瞥了瞥我，紧接着，他道明一种最符合当下情况可我偏偏关心则乱而忽略掉的可能——懒床。

    预报的中雪仅可怜兮兮地降甩三滴雨，对此期盼许久的郁榕不免扫兴。透过家庭监控，我瞄见我哥百无聊赖地把睡衣纽扣解系个遍，约莫是猜到我这会儿在看他，我哥吃那杯甜品之际故意多舔了几下勺子。

    外面冷极，我到家的时候郁榕早已睡下。为了防止寒气渡给我哥，我特地冲了个热水澡才爬上床。

    淋过热水的皮肤被蒸出蒙蒙的红，血管温涨，我歇缓数分钟后胜似献宝一般把揣了一路的小红盒请出。

    扒开郁榕的左手，仔细端详一阵，我低头痴迷地吻过郁榕的指尖。

    吻毕，我听见我哥在梦里碎碎念叨几声“小檀”。我眉目藏不住笑，乐滋滋地将那枚金戒指推上我哥的无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