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者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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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曳光的剪辑习惯是清晨。凌晨四点到六点,世界未醒,人声未起,思想最接近空白。他坐在狭小工作室的旧转椅上,萤幕前的林雾一次次重复相同的行为——坐着、走路、发呆、沉默。无声的影像像泼洒在墙上的黑墨,扩散、渗透,无法回收。 这样的剪辑已持续了整整三个月。他将拍摄的素材归档、命名,有些命名得极其冷静客观,如「林雾_坐於空店屋角落_60分钟静止画面」,有些则出奇地情绪化,如「她眼中的窗」、「倒影」、「沉默的楼梯间」──那些标题不像档名,更像告解。 他的y碟空间逐渐告罄,主机风扇声日渐吵杂,像一口喘不过气的肺。他不再接朋友电话,工作邀约一律推掉,甚至忘了缴一笔延迟半年以上的信用卡帐单。当通知纸贴在门口时,他只是盯着它,没有动。 他不是不在意,而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到生活」的逻辑里。 某天下午,他梦见自己拿着摄影机站在海边,画面里林雾站在cHa0间带,脚下满是割人的贝壳与碎石。她回头对他说:「你能帮我记得我是谁吗?」 梦醒後,他望着天花板许久。他想不起自己最後一次说出「我」这个词,是什麽时候了。 他开始怀疑摄影机的作用。他曾经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