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闻在邀请他，进入他的领地。

起身子准备结束：“一起吃个饭吧。”

    宋涔摇头。

    “不了。”

    他觉察到医生打探过来的视线，也从椅子上站起来，整理着衣服视若无睹：“我得去接他。”

    ……

    “一起？”

    天确实在变冷。

    宋涔漫不经心地把车停在林默闻学校门口划线的停车位，看着街上穿着毛衣或薄袄的青年男女，突然回忆起林默闻应聘酒吧侍应生兼职的时候。那时候他第一次见到他，跟在经理身后的青年穿着酒吧里的白色制服，被空调的冷气浸润，浑身似乎都冒着冷气。

    他想起来，现在距离那时，应当已经过去很久了。

    街两边的桐树已经开始往下掉叶子，风也变得寒凉，就连街上的人也少了。

    他熄了火，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等林默闻出来。

    医生到底没跟他一起离开。

    医生没开车，下午还有病人预约。林默闻的学校又离他的工作室太远。如果跟他们一起去的话，还要麻烦宋涔把他送回来。

    “太麻烦了，算啦。”

    便约了下次。

    于是车里的宋涔一人坐着。他觉得有些冷，风从毛衣里钻进来，让他有些战栗。于是从驾驶座旁边的储物箱里翻出来一条毛毯。

    刚盖到身上，林默闻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我这边还有点文件需要处理，估计还得好长时间。我让我同学去接你了。

    “他是寸头，不戴眼镜，长脸，穿着黑色夹克，左耳有耳钉。

    “比我黑些。挺好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