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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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读出点名堂来给他看看,于是便去京城读书了。可叹我呀,倥偬几十年,书也没读出头,人也没寻见……” “罢罢罢……”崔先生在案前复又坐下,执起一卷书,手却不住地颤抖,怎么也拿不稳。无奈只能将书扣在桌上,任由一滴泪落下将书页晕染开去。 江容远和林桓宇没有多打扰,默默地离开了太学。坐在马车上,江容远和他解释了两句:“我小时候在通古阁看书时偶然认识了崔先生,他那时并不知道我是太子,耐心认真地教导我,为我答疑解惑,我很是感激他。崔先生学识渊博,但因为是常人,总b不得天乾得器重,错失了不少机遇,几十年过去郁郁不得志,还是个太学的学官。” “我认识崔先生的时候,他已经四十多了,一直未曾成亲。我只知他在找一个人,不知此人竟是你的师父。” 林桓宇靠在车壁上,沉默了片刻,说:“可是陈氏镖局未败时,师父便已经成过亲了,他和我说过他的夫君,却从未和我提起过崔先生这个人。” 这个故事并不完整,但听来却是怅然若失。斯人已逝,再也没人能知晓在那段时光里是否有过隐藏于心的故事。 徒留感慨。 江容远默然片刻,单手挡住眼睛,倒品出些感同身受之意:“你说崔先生他知道吗你师父已经婚嫁之事吗?” “应该是知晓的。”林桓宇靠在车厢上,复而又喃喃,“就算知道,也选择终身未婚吗……” 江容远有些出神:“可能也不全是因为你师父的缘故。” “可能吧。”林桓宇瞥了他一眼,双手覆在小腹前,又垂下眼去,“当年陈家突逢变故,就算有什么心思,师父也是顾及不上的。在很多事情面前,情Ai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情。想来崔先生也许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