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如旧

弟，这麽多年下来，感情早已深厚，又岂是能如此简单地说放就放？

    秋翊致叹了一口气，早知如此，当初仍然。

    「是。」即使隔着一扇大门，看不见对方，秋翊致仍凝视着萧纵野的方向，道：「你依旧是我的师弟。」

    「那就好。我就怕你不认我，最怕师尊不要我。」萧纵野的声线隐忍，却被秋翊致听出其中的微颤。得了秋翊致这句话，他方如释重负。

    墙外，秋翊致倚着门，低头看向自己为萧纵野带来的山楂糕，无话可说。墙内，萧纵野将头靠在门上，抬头望着白茫茫的天空，已然出神。

    此时，一个白衣身影无声而至。秋翊致似有所感，回过头去，看见了站在後方的裴长清。

    裴长清的面容略为憔悴，向秋翊致摇了摇头，示意莫要出声，看向门的方向，沉默地垂下眼眸。他走向大门，抬手yu推，却又犹豫片刻，後收了回来，重新垂落在身边，脚步停顿片刻，方又缓缓退後。

    秋翊致看着裴长清，裴长清张了张唇，似是yu言又止的模样，终究什麽也没说。四周的空气安静下来，两人心系隔墙，相顾无言，秋翊致只能从裴长清的神情中隐约感受到一GU悲伤。

    雪依旧下着。片刻过後，裴长清拿出一件斗篷，俯下身为秋翊致系上，再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扉，方才转身缓缓而去。他的身影逐渐远去，消失在漫天白雪之中，惟余一道轻若无声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