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

念冷静地分析。

    “江阿姨，我不会杀他。”裴念强忍着江好好的指甲扎进他的肉里，细声细语地打断江好好的话。

    他不能再说什么话或者什么事来刺激他面前这个可怜，又好不容易燃起希望的女人。

    江好好听裴念这么说才缓过气来。

    她反复打量这个好不容易出现在他面前的人类。

    楼怨任由江好好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又重复了一遍。

    “杀了我。”

    裴念目光冰冷地看着楼怨，眸光微暗，眼底染上抹自嘲，了然开口。

    “杀了你？你凭一句这个世界是假的，就想让我杀了你？”

    “你当这两年我们过的都是些什么，每天死里逃生，如履薄冰，身上的尊严和骨气都被一块块撕掉，从身体上抽离。”

    “你看看你面前的这些人，哪个不是亲朋好友死在自己面前，哪个不是看着最爱的人死在自己面前。”

    “就凭你一句这个世界是假的，我们这两年的所有的为生存而做的的努力都白费？”

    楼怨听见这些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像是预料之中，他朝裴念走去，把江好好的手从裴念身上扯走，随后自己把手搭在裴念的腰上。

    “哥，我在。”楼怨把头靠在裴念的脸上，嘴唇刚好碰到裴念的耳朵旁，咬着裴念的耳朵轻声细语道，语气满是撒娇的呢喃。

    楼怨的气息贴近脸庞，温热的温度让裴念从回过神。

    裴念拔开楼怨的手，朝一直坐在柱子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