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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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他凭什么觉得容恕洲会信他。 退一万步讲,很多事既然已经发生了,你的本意是什么,其实早就不重要了。 所以不敢问,不敢想,不敢提及,甚至不敢看一眼那已经被衣物严密遮挡的地方,即便他知道那下面伤可见骨是因他而落。 可仔细想想,他敢堵起耳朵缩起脖子装疯卖傻,不过是因为发觉容恕洲没有追究的意思。 他想起儿时记忆里那个女人检查牲口一般捏着他的下巴,一字一句地看着他的脸说“软弱下作,分毫不差。” 他也曾不甘不服,如今却觉得真是精准。 容恕洲托着戚涣僵直紧绷的手臂,以为是疼了不愿说。若是平日容恕洲绝不会再问,这次却罕见地没有遂他的意。他在床边蹲下,手指搭着戚涣触感分明的肩骨,脸上带了点浅淡的笑。“让我看看,可以吗?” 戚涣身上唯一一件外袍早已磋磨地大敞四开,只有肩上还挂着一点。 等戚涣点头,容恕洲才把那将坠未坠的外袍褪下,不经意碰到他深凹的锁骨,潮热的皮肤与掌心烫在一处。 戚涣身上的伤已经全部愈合,琵琶骨上最深两处也已莹白光滑,摸上去却棉絮一样软软囔囔。像一颗摔了太多次的葡萄,表面紫黑莹润,里面却是烂的,让人不敢使力,生怕浆液脓水绽开满手,只想捏着鼻子远远找个地方丢弃了干净。 容恕洲用指腹沿着骨骼的轮廓在他肋下轻按“疼不疼?” 其实已经不怎么疼了,只有些木讷肿胀,可微痛的痒意直窜上心尖,惹得他轻颤着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