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写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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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开始对酒茨较真的时候,曾想过要去探一探首冢大明神祀,那个传说中鬼王酒吞童子的神格被供奉起来的地方。 2017年写《蔷薇之堕》的时候,自始至终在与内心不愿看见的故事线对抗,怕传说中出双入对的他们在《阴阳师》的剧情线里愈行愈远,或者走向与传说一致的覆灭。在那样的心境底下,怀着及时行乐的最后豪放,诞生了《蔷薇之堕》,因为见不得生离死别,于是在番外篇率先写下了最惨烈的前世结局,将他们铭刻成死亡也不可分开的样子,为他们把来生的再续安置妥当。 我可能从来没有把他们当做虚无的“纸片人”,虽然写的是官能文学,字里行间的压抑与抗争却都是真实的共感。彼时的酒茨在何种未知未定的发展中顽强痛楚地前行,故事里勾勒的世界就有多少四面八方围过来的阻力。那时真实的世界里,曾发生过心寒的种种,也流失过无数同好,我曾黑色幽默地想过,也许有一天赤道变成北极,整个世界里只剩下酒吞与茨木并肩望着夕阳,而我在一旁默默看着这幕,甚是欣慰。 五年之后的今天,也算一路见证了《阴阳师》把他们的故事里曾有过的瑕疵逐一圆过、将本以为要永远延续的遗憾以神来之笔甩就刻骨铭心,即便仍有不圆满处,但至少本应属于他们的笃定和安详回到了他们身上。此时再次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