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两边的树掉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桠上积满了厚厚的雪，天上还有飘飘扬扬的雪花在往下落。

    她这才想起来他出差好像还没回来，算了算，他这趟远门出得还挺久的，快小半个月了，不知道过年前赶不赶得回来。

    霍昭淡淡一眼扫过她的屏幕，默不作声。

    姜意舒没回复沈锡元的信息，同样也当作看不到，给了他一个b宋星文更冷淡的待遇，连一个字都没发过去。

    她收了手机，往桌上一趴，头埋进了手臂里。

    “困了？”霍昭的手轻触她的头发，抚了两下。

    “有点……”她早上起得早，天又冷，总感觉睡不够。

    “等会飞机上睡。”

    公务舱，座位还算舒适，姜意舒靠着窗户看了一会就开始犯困。

    她睡得不算很安稳，做了些光怪陆离的梦，最后梦见了那场飞机事故，巨大的飞机直冲入森林，在一片火光中爆炸成碎片。

    她一下子惊醒，大口地呼x1了几口气，额头都惊出一片冷汗。

    旁边霍昭正在翻阅杂志，闻声立刻转向了她，“怎么了？做噩梦了？”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想让他担心。

    刚回来的那段时间她偶尔还会做这样的梦，随着时间过去基本已经将那件事给忘得差不多了。大概是因为今天又搭乘飞机的缘故，潜意识里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了那些不好的往事。

    他拿过纸巾给她擦了擦汗，又把她微凉的手指握在了掌心。

    “别怕，我在这。”他放缓了声音安慰着，“我会陪你一起的。”

    这是一句迟来的诺言。也是他过往人生中最大的一件憾事。

    姜意舒看着他，在他温和的目光里慢慢镇定下来，嗯了一声。

    “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