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海上的第二个人

，反射器负责回应，而这艘船，就是第三个接收端。」

    陆知衡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第十章发现的那张说明纸。

    第一组，正常照明。

    第二组，定时讯号。

    第三组，人工回应。

    如果这套装置在十二年前便已经存在，那麽它究竟是为了传递什麽消息？

    又是谁一直在使用它？

    「上船。」

    陆知衡说。

    渔船内部比想像中整齐。

    驾驶舱的桌面没有明显灰尘，控制面板却有几个按键被反覆使用的痕迹。

    一名监识人员正在检查座椅下方。

    「陆队，这里有东西。」

    他从座椅底部取出一只透明证物袋。

    里面是一件深灰色外套。

    外套内侧有一块缝补过的标签，上面写着：

    周启明。

    叶闻秋看着外套。

    「跟我们在船上先前发现的那件外套一样？」

    「不完全一样。」

    监识人员回答。

    「先前那件外套是在驾驶舱内找到的，这件则被塞在座椅底下。而且这件外套的袖口有血迹。」

    陆知衡走近。

    「血迹范围？」

    「右侧袖口，还有内衬靠近手腕的位置。初步判断不是大量喷溅，而是伤口持续渗出的血液。」

    叶闻秋问：

    「能验出血型吗？」

    「已经送验，还需要时间。」

    陆知衡仔细看着外套。

    袖口有一道不规则的撕裂痕迹。

    那不像是被利器整齐割开，更像有人在挣扎时，被尖锐物品勾破。

    他伸手指向内侧。

    「这里有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