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温黎是贫民区土生土长的孩子,那里的人都知道裴徊的母亲是个怪人,成天直呼现在的公爵名字,说是曾经他们是旧情人,怎么怎么好。

    但没有人信,温黎也不信,直到前几天宴会上听见有人说起了这件事,种种特征都指向裴徊。

    温黎半信半疑,便想先跟裴徊打好关系,到时候裴徊有了身份,以瓷浼对裴徊的所作所为,瓷浼肯定逃不掉。

    而他就能借着裴徊的东风更加的好。

    当然,如果不是也没有关系,大不了多一个狗腿。

    但温黎没想到裴徊会这样忽视他。

    反而对一再侮辱他,践踏他的瓷浼那么上心。

    凭什么?!瓷浼到底有什么好的?凭什么他们都只能看见瓷浼?!

    奥莱是这样,裴徊也是这样。

    温黎双手垂落在腿侧,慢慢攥成拳。

    瓷浼不过身份高了些,除了这个,他哪点比不上瓷浼?!

    似乎是情绪过于灼烈,惹得瓷浼不由侧目看了眼他。

    温黎来不及收敛,略显慌乱的低垂下眼,喏喏道:“我先、先走了。”

    说着,也不管瓷浼什么反应,转身就走。

    瓷浼微微蹙了蹙眉,看着温黎的背影,心下莫名有些不安。

    他敛下心神,转视一直注视着他的裴徊,抿了抿唇瓣:“那你想我怎么负责?我可打不过奥莱。”

    裴徊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瓷浼会这么解:“…你是不是对负责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不等瓷浼回话,裴徊忽地上前了一步,与瓷浼的距离倏地拉近,他低着头,不给瓷浼退后的机会,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将瓷浼手腕攥住,往自己这边扯了扯。

    瓷浼避之不及,为了稳住重心,空出的手心按在了裴徊的胸膛,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