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永春境

着他如今终於拥有的、再也不愿失去的家人。

    约莫两个小时过去，九歌悠悠转醒。她看着四周那抹熟悉的浅金晨曦，心中了然－－这是义父生前为他们亲手打造的永春境。

    她缓缓坐起身，四周虽然空无一人，但她很清楚是谁带她进来的。因为这道法门，这世上唯有他们两兄妹能开启。

    九歌下了琉璃玉床，坐在如茵的草地上，带着淡淡栀子花香的微风扑面而来，将她整个人轻柔地包裹其中。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T内灵力在寒玉与春意的滋养下逐渐归位，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

    「好点了没？」

    沈砚衡从小筑内缓步走出，一眼便看见九歌那恬静如水的侧脸。九歌没有睁眼，唇角却g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微笑着轻轻应了一声。

    「你这次太胡闹了。」沈砚衡走到她身侧站定，语气压得极低，透着一GU不容置喙的沉闷，「上次过敏被急救回来都还没好全，身T虚成那样，你竟然还敢动用灵力去救那个婴灵。」

    九歌听出了那平静语气下藏着的後怕与责难，笑意微敛，却终究没有反驳。

    「哥，我没办法……」九歌睁开眼，目光清澈如深潭，「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无辜的生命就此消逝。人也好，灵也罢，众生皆苦，本就平等。」

    九歌生来便有一颗慈悲的心。她从不曾因为自己拥有翻天覆地的实力就漠视弱小，更不会藐视任何一个地位卑微的存在。

    但正是这份近乎愚直的善良，才成就了九歌。她懂得感恩、懂得珍惜，甚至是??懂得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