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神秘的大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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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么？罪孽满身，内心肮脏……申瑶觉得，自己听到这些话应该很痛苦，甚至，至少有一丝丝的慌张，但心中却无比平静。

    “那就试试吧。”半晌，她仍淡淡说，微笑。

    可显然，越是这样平淡无力的回应，越是让栾亦凡手脚大乱，他可以打她，辱她，甚至真的杀了她，可是任何一种手段，都换不来这个女人一丝一毫的痛苦，不，也许她会痛苦，但让他看不到，这就是她最令人痛恨的罪！

    不过他会不惜一切代价，迟早要看到眼前女人最下贱可悲的样子……看到她痛苦万分，生不如死！

    “你以为我做不到吗？”栾亦凡沉寂好久，才咬牙切齿的出声，按着申瑶的手，已经因为力度过大，而颤抖不已，可这女人仍旧一脸清淡的看着他，仿佛毫无痛痒。

    申瑶心中轻微一震。

    她知道他当然做得到。因为他是那么恨她，恨她为了申氏毁了他的幸福，恨她强行和他结婚，也恨她曾经……

    申瑶不敢继续想下去，往事不堪回首，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眼光绕过栾亦凡看了一眼表，她道：“时间差不多了，还要开会，你不走的话，我得走了。”

    栾亦凡还没从极度的震怒中回神，女人的话便让他一愣，申瑶立即摇了摇手机，上面的来电清楚的显示着自己母亲的名字。

    看到申瑶面不改色的换好衣服走到门口，栾亦凡像是泄气一般瘫在沙发上，拿了瓶洋酒直接灌了下去。

    他这副样子，像是战败的猛兽。

    但对于猛兽，申瑶这样懂得自我保护的人，是不会有同情可言的，甚至